陆林北点点头,“乔教授担心我‘太聪明’吗?”

        “这两天有好几拨人找你,其中有一个叫枚忘真,对吧?”

        “对,乔教授见过枚忘真……”

        “我知道她是谁,就是你在大学里表白失败的那个女人。”

        “乔教授对件事记得比我还牢。”陆林北笑道。

        “因为这是你的心病。”

        陆林北摇摇头,“早就不是了,如果一定要说我有‘心病’,也是我的妻子与女儿。”

        乔教授盯着他,“你不会像枚润恒那样,在心里偷偷修改规则,让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偷腥吧?”

        陆林北笑道:“我发誓不会,慢迟若是知道乔教授将我盯得这么紧,一定会高兴的。”

        “与她无关,我是为了普权会……谈判不太顺利,理事会的代表越来越敷衍,我猜他们很快就要到图穷匕现的时候了。”

        “咱们也不是毫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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