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年之前，因为鬼佬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所以这一时期是香江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礼乐崩坏不至于，但违法犯罪的事情却很普遍。
但陈长青不一样。
香江太小，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放的很远，所以陈长青很重视自己财富的合法性，因为他明白想要做大做强，甚至跟国家这一层次的合作，就不能有任何污点。
至少明面上不能让人抓住尾巴！
毫不夸张的说，陈长青的账面比香江大多数合法商人更干净。
华生也知道陈长青底子干净，但这并不代表一点毛病都查不出来。
嘴角微微翘起，他神色严肃，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你出狱之后有一笔非法收入来源，这笔钱高达一百万。”
但下一刻，陈长青却嗤笑了一声：
“一百万是我跟别人借的，需不需要回头写一份欠条给你看？”
如果陈长青是一名官员，这一百万绝对构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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