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面对暴怒状态的李石竹，秘书长也只能低头表示：
“对不起，长官，是我的错。”
狠狠的瞪了秘书长一眼，对于眼前这个废物，李石竹感觉自己胸膛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错，难不成还能是我的错。”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一手提拔的。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骂这个废物秘书长，而是如何尽快解决现在的问题，作为湾岛权利最高的一个人，居然被手下联手架空了？
这让他愤怒的同时，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恐惧：
“说吧，究竟是谁。”
抬头偷偷的看了李石竹一眼，秘书长眼里闪过一抹迟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
“据我调查，好像是文先生。”
李石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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