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眼前略显狼狈的陆明华，杨锦荣迟疑了片刻，随后试探的问了句：“陆局长今天有心事？”
陆明华摇摇头，本来不打算留在这，不过下一刻他却突然问道：
“没，可能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对了，阿荣，你跟长青的关系怎么样？”
“阿仁？”
杨锦荣楞了一下。
对面的陆明华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多了几分询问：“对，我记得你们两个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同学，你怎么看他这个人？”
神色带着几分思索，脑海中关于陈长青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但最终杨锦荣苦笑着摇摇头：
“不知道，阿仁很特别，他和一般人不一样，在上学的时候就很优秀，而且是超越所有人的优秀，当时我是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可实际上？”
后面的话，杨锦荣没说。
对于陈长青，杨锦荣的心情永远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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