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中产阶级来说,性别角色的强权弱势也是存在的,尽管尊重男女平等,但社会环境氛围所营造等等影响无处不在,整体而言,丈夫依旧是掌握家庭话语权的权威,妻子拥有自己的地位却不是绝对权力的掌控者。

        然而,一场雪崩,一场危机状况下的本能反应,却瓦解了权力架构,并且因为道德层面的制高点而导致权力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

        面对外人,他们依旧需要维护自己和乐融融的中产形象,丈夫才是核心;但内心深处,妻子却掌握了引爆地雷的开关,以至于丈夫陷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状态,唯恐稍稍不注意就可能让自己“社会性死亡”,在朋友和社会礼仪面前形象尽失。

        正是这样一种张力,悄无声息地营造出惊悚效果,同时也赋予电影一种又尖锐又独特的黑色幽默效果。

        而且,鲁本的配乐选择非常有趣,就好像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Kubrick)在“2001太空漫游”、“发条橙”等作品里用古典乐反其道而行地营造出惊悚恐惧效果一样,鲁本也采用了古典乐来营造气氛——

        安东尼奥-维瓦尔第(Antonio-Vivaldi)的传世经典“四季”。

        看似悠扬婉转的小提琴曲,却出人意料地制造出戛然而止又毛骨悚然的惊悚效果,这无疑是为电影增色的关键。

        然而,鲁本在制作“游客”的时候,还是不够成熟,配乐的重复使用太过频繁,以至于进入后半段的时候让观众产生心理排斥,这就是过犹不及的典范,后来在“方形”的时候,鲁本的配乐运用就明显成熟了许多。

        不管如何,“游客”将视角锁定在一个中产阶级家庭身上,巧妙地揭开人性的复杂,又嘲讽中产阶级的虚伪,这无疑是非常特别又非常犀利的。

        和江浩文讨论“人类清除计划”的时候,陆潜脑海里就源源不断地冒出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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