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干什么呢?”于謙接茬问。
曲霄云撩了一下定了型的背头,得意道:“我其实是一个艺术家!”
于謙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搞艺术的!”
“我到哪都有人尊敬我,我和您算半个同行?”
“怎么说?什么叫半个同行?”于謙没明白。
曲霄云得意的加重了语气:“我是戏子!”
“哦,原来是唱戏的。”
曲霄云转过身,看着于謙,露出邪魅一笑:“有那么句话说的好,你无情我无义!”
“哈哈哈!”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这话观众太熟了,包袱响的很容易,尤其是小辈用大辈身上,效果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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