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阿隆索试一试了,他能感知到弦了,还真是环环相扣,来得真及时。
梅哲仁提出了要求,阿隆索欣然领命,他还真的也能感受到弦,并且发现弦一直随着他移动。
阿隆索也没敢锁定弦,怕不小心被拖拽了出去,而是直接就放弃了感知,然后将感觉到的状况告诉了众人。
“弦是一直随着我移动的,是不是意味着每个人都有一条专属的弦?”
他的说法让剩下的几人都觉得有些发毛,任谁想到有一条东西整天系在自己身上也会觉得不自然。
梅哲仁却给他们宽了心:“每个人的思维频谱都是独一无二的,不会重复,就像我们的指纹声纹和基因链一样,从这上面来理解,也没有什么异常感了。”
“所以这些独特标识,其实都是弦也就是统一场赋予我们的?”
伽德莱克的理解直指核心,也解决了一部分柴火和火星打哪来的问题。
可他这么一说,梅哲仁刚刚给他们松驰的心又被握紧了,这意味着每一个人都是被影响被制造出来的,区别只是对于载体的理解,以前以为是母胎,现在又多了个统一场。
莫辞倒是又开脑洞了:“能如婴儿乎?我们于天地就是一个婴儿,弦就是脐带,只不过传输的不再是养份,而是思维或者能量,胎的定义在这里哟,难道这就是后天先天之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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