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是一直觊觎我在军队位置,同父异母的三四五六四个弟弟中的一个。
到底是谁呢?
是表面依附我实际有自己野心的三弟;还是脑子蠢且冲动,被我戴了绿帽子的四弟;还是娃子其是我孩子的五弟,又或是此前被我老婆取了一血,跟我一同绑在一起,被吊起来打的心灵扭曲了的六弟?
奎拉斯觉得他们都有动机。
面对提问,陈防腼腆地说道:“我要说我只是过来拿点盐棘回去做研究,并不是来杀你,信不信。”
“哼”
奎拉斯沉着脸冷哼一声,自然不信陈防说的话。
杀了士兵,进入帐篷窥探虚实,现在还劫持了人质,你说不是来杀我的,是在鄙视我的智商吗?
“来人,给我杀了他。”
奎拉斯看着陈防在那么多士兵包围下,依然面无表情十分淡定的样子,认定其是个很专业的刺客,这种人一般都嘴硬的很,抓住了也从嘴里撬不出什么来,索性下令攻击。
达科听到奎拉斯的命令,给吓尿……哦,他水库现在处于冰期,水放不出来了,是给吓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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