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才两个月,多出来活动活动才好。”

        年轻夫妇你言我语,在经过陈防身边的时候,丈夫无意间和陈防对视了下,因为自己老婆怀孕心情很好的他朝陈防送了个笑脸,然后就带着妻子进入了城门。

        陈防瞧着手上红色的油纸伞,拿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接着陈防在城门口坐了一个上午,期间他手中的油纸伞大部分时间都是黄色,偶尔会出现白色,经过陈防观察,出现白色的时候,往往都是有人在暗中窥视他。

        “这伞似乎可以探查到别人,对我是抱着善意还是恶意的态度。”

        陈防摸了摸下巴,收起了茶具,将摇椅放到了木屋里,接着将油纸伞背上就离开了。

        不屈城内唯一一座由官方投资建设的旅馆三楼走廊,一个房间的门从内打开,颤颤巍巍地走出一个相貌英俊却有着深深黑眼袋的青年。

        青年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扶着墙壁走到了隔壁房间,打开门进去,接着走到床铺前就引面瘫倒了上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房间又进来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进入房间后也跟上一个青年一样,在旁边的床上躺了下去。

        黑眼袋男见同伴进来,吃力地翻过身,有气无力地说道:“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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