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一个长音,垮着脸,似乎不愿说。
「是因为你的名字很难听?」
他眉毛挑高,吹一个长音接短音,暗示我的问题让他感到神奇。
「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我拉住他的手,「要是我哪天想再见你,该怎麽办?」
「不行,你要继续活下去。」
印象中那是他在我意识清楚时说的最後一句话。我不断问他「为什麽」,他笑而不答,手指向楼梯间,那里有一个nV生被许多人包围。
我的心脏忽然跳得飞快,以为那是心动,殊不知他陪我走到人群中,看见的是自己倒在血泊的m0样。
我的白sE制服杉染成殷红,裙子遮住的大腿淌出汩汩血Ye。倒在那边的我直视前方,我跟自己对到眼,感觉十万分怪异。
我们之间牵着一条像脐带的红线,我顺着线回到原来的身T,来不及跟指引我回去的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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