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上课第二天起,我开始观察教务处负责管理钥匙的陈老师一周的作息。陈老师是个生活规律的长辈,年纪目测约五、六十岁,常听见她身旁的其他老师羡慕她快退休。

        陈老师常一大清早进校,为此我b平常早一至两小时起床及出门,在本子上记录完关於她的事,再蹑手蹑脚潜入音乐教室旁的转角,我听见一个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捏紧裙摆,害怕和以往一样看见好兄弟,探头仔细一瞧,今天那位男生不吹小号,独自缩在墙角哭泣,这反差让人太意外!

        我坐到他身旁,明知手根本碰不到他,仍把手搭在墙边,想起他听得懂台语,便以此问道:「你怎麽哭了?该不会有其他好兄弟欺负你?」

        他吹一个长音表达不是。

        「还是,你失恋了?」

        他吹两声长音,还瞪我一眼,以为我在开他玩笑。他缩到更角落,面向墙壁,继续哭泣。

        我实在忍不住,双手搭在两边,「到底是怎样?」

        他准备吹小号回答,我隔空挡下,我着急地问:「早上谁惹你?看你哭那麽凄惨,我等下也哭给你看!」

        「不要。」他笃定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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