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的这么失态,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心里憋屈。

        昨天晚上,也是在这里,他们邀请了来自抗议者们的谈判代表。

        卢小华亲自来的,陈晨本来被邀请过来,但最后因为救助站中心临时出了点事,需要他在那盯着,所以没来。

        但这里发生的事,他是知道的。

        昨天晚上,走进这个大厅的是一个老头。

        刚看到这人的时候,卢小华就很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身份——标准的置换者装束,他身上穿着明显很久没洗的外套,里面却是崭新的,现在最流行的廉价内衣。

        大约六十出头,身体状况还好,但是张开嘴朝着他笑的时候,还是能看见嘴里缺了好几颗牙。

        他的笑容让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不舒服,是一种很轻蔑,又很放肆的笑。

        对方走进门之后并没有找地方坐下,而是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在大厅里四处看看,最后他找到一盒卢小华的雪茄,他也毫不客气的伸过手拿了一只,熟练的用边上的雪茄钳剪开头部,含在嘴里之后朝着卢小华示意:“火呢?”

        卢小华找出专用的火柴递给对方,他满意的点着了,试着抽了第一口,含在嘴里又吐出来之后,说:“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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