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拿来卖钱也可以,拿来换烟具也可以,苏乾看的是痛心疾首。

        苏乾一路走一路看,坐在一个茶水摊旁边和一个当地老汉谝起来。

        “全国禁烟这么多年,这里为什么还是这副模样?”

        苏乾请老人喝了杯茶,那老人砸吧砸吧嘴之后猛地吸了一口自己种的旱烟之后,缓缓说道。

        “你要问我为什么长安会变成这样,唯一的答案乃是由“烟税”的关系!”

        “这么给你说吧!本地人譬如有田地一顷,那末他要种八十亩烟,只拿二十亩来种粮。”

        苏乾又请老大爷喝了杯茶问道:“为何如此?”

        老大爷砸吧砸吧嘴:“先要解决我这一年的烟的问题之后,再来谈吃饭吧!”

        “你别看这里顶着‘关中’这么大的名头,甚至粮食都要依靠外省供应。”

        说完老人也不久留,就剩下苏乾一人坐在茶摊上,苏乾结了茶钱,又开始在西安城里面转了起来。

        这些问题本就不是他能解决的,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这些都是空谈。苏乾看着西安城的景象,对着这次的目的地又有了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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