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囤积造成市面无米可售米店空空如也,成都民众靠每天买“升升米”勉强度日,拿着血汗钱却买不到米吃。
一些成都的贫民是在无米可食,只得用胡豆叶子撒些玉米面做成糊糊吃。成都往城里运米的车队,经常被尾随的饥民划开米袋抢了。
鲁迅先生的《记念刘和珍君》说过‘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压抑许久的成都民众选择在沉默中爆发。
大量没有米吃的灾民听说那些达官显贵宁愿把发霉的米倒掉也不愿意拿出来后愤怒了,聚在成都市老南门外黉门街重庆银行米仓门口准备买米的灾民选择冲击米仓。
坛神庙警察分所所长在得到报案后赶到现场镇压灾民,四川省警察局局长当即加派一个保安警察中队,前去协助执行。成都警备司令部、宪兵团闻讯之后,也赶派部队前去。
为了转移视线,安抚情绪,四川省警察局局长盯上了一个被卷进来的进步报刊记者。
于是,四川省警察局局长专程拜访军统特务头子、成都行辕调查课课长张严佛和中统特务头子、国民党四川省党部调查统计室主任何培荣。
几人密谋将这名记者的口供篡改成由延安方面委派他,在当地春荒的时候聚集群众武装暴动冲击米仓,于是光天化日之下将延安方面在四川的力量捅了个稀巴烂。
光头听说后也派军统特务头子戴笠前去调查,结果就是既找不到任何物证,也得不到一句口供,证明延安方面与抢米事件有关,只得于3月23日悻悻回到重庆,向光头汇报。
政府高层心里明白,这次的调查不过是走个过场。
光头侍从室二处六组组长唐纵也在日记里写道:把责任归咎于对手的干扰和破坏,固然是一种宣传策略,但一贯跋扈的大地主、大资本家、大官僚,才是成都抢米事件背后真正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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