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和沈敬德有几分相像,正是前些年分家出去的的二老爷沈敬全。

        他长袖一甩,撇开了小厮绕到他身后去,“不得了……不得了了!你也知我是二老爷,怎么分了家,我回来转转的权力都没了?都是父亲生的,大哥这么叫你们这般做人,不怕九泉之下他老人家得知?”

        “这……”小厮哽住了。

        老爷这辈分出去的几个庶出兄弟,如今官阶最高不过八品,手中握着最末的那点权,沈敬德确实瞧不上他们那点东西,待他们几人也敷衍嫌弃,但这不是他一个下人能够管教的事儿啊!

        倒也不敢再出声,放任他走了。

        “哼!”沈敬全乜了他一眼,背着手走出前厅。

        他回来受到这般冷待,心下是十分不服的,如今他顶着个末流小官的位置,而大哥是天子近臣,他那二子也一样,连那宫宴都能父子共赴,怎能一口羹也不分予他们这些同胞兄弟?

        正闹着心呢,眼前风风火火走来一人,黑的大氅,系在身上角袍灌风翻飞,威风凛凛,他走近沈敬全才看清,正是刚才自己一直嘀咕的大哥二儿子沈汶。

        刚想叫出声,沈汶一个眼神也未偏,径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沈敬全差点要呕出一口老血,这算什么敬待长辈的礼数!

        但眼下不是怄气的时机,他憋着一口气,连忙叫住人:“阿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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