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起身,对郗声道:“事儿我帮你办了,案子你们自个儿慢慢想吧。”

        郗声应了一声,他便一甩衣摆,潇潇洒洒出门去了。

        “乔言。”郗声看着乔言起了校考的心思,便问道,“你说说,为何暂缓姚叔远一案?”

        乔言一愣,她看了看郗声,拧眉沉思了一会儿,道:“寻常而言,犯人被捕入狱定然是要搜身的,以免其带入什么伤人的利器或是自尽的毒药,我想高先生不会没有搜查,既如此,姚掌柜还能服毒,可见是有人在他入狱后给他的。”

        郗声闻言点了点头。

        “而且,姚掌柜能不顾姚家祖母孤苦伶仃,毫不犹豫服毒自尽,如果不是受人威胁,那便是他对那人忠心耿耿。”乔言猜测道。

        “说的不错。”郗声轻笑着喝了口茶,示意乔言继续。

        乔言抿了抿嘴,看着郗声,道:“但不论哪种,此人能将毒药神不知鬼不觉送进牢中,恐怕能耐不小,也说明,姚掌柜确实知道些什么。而姚掌柜知道的,也是那人忌惮的。”

        郗声笑望着乔言,道:“你大可直接说,姚掌柜背后那人恐怕与官府亦有牵扯。”

        乔言摸了摸鼻子,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大人。”乔言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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