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闻言,满意地将窗户关上。他说话絮叨碎嘴,乔列原本是最不耐烦的,只是刘年自他来到乔府,便一直跟着他,听着听着也便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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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楼
春芽帮着乔言拆下发髻上的钗环,她经不住感叹道,这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处处皆是恰到好处的明艳大气,这世间能有人能与她家姑娘相比。
乔言倚坐在榻上,手托着一侧脸庞,另一只手慵懒地翻着书页。再过两日,鸳湖书院便要开院了。四月考学,若她能通过,便可以去到长安国子监了。
“姑娘,门房送了张纸条过来,说是柳夫子拜托一个乞儿送来的。”赵嬷嬷推门进屋说道。
乔言两弯黛眉轻轻一蹙,她放下手中书册,起身接过赵嬷嬷拿帕子包着的纸条。
“前日,我与姑娘出门还遇到了柳夫子呢。”春芽小脸上满是不解,“姑娘还想与她叙叙旧,谁知她拉着她夫君一点儿不想与姑娘多说一句。”
春芽说着,不禁有些不满。她虽然是后来才跟着乔言的,但也曾见过柳婧怡。柳婧怡为人随和温柔,从不与他们这些下人计较,她原本对这位柳夫子亦是十分欢喜。
可谁知,再次相逢却不多说一句,像是要撇清关系一般。
赵嬷嬷看着春芽,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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