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易看了这年轻人一眼,冲着柳夫子点了点头。

        乔言沉默站在一旁,这世上有多少人如柳婧怡身处困局却报官无门。

        “你是何时清醒过来的?”郗声问道。

        柳婧怡清瘦的脸颊上,透露着迟疑:“我,我记不太清了,我分不清我到底何时是清醒,何时是疯癫。我只记得去岁,他便少有给我喝药了,年前,我清醒时去了寿安堂,见到了给我诊治的大夫,他也曾为明生诊治过,他给了我解药,告诉了我那人对明生、对我做的一切。”

        柳婧怡的话倒是佐证了姚掌柜之言。

        “他向我忏悔,告诉我姜景旭是罪魁祸首。”柳婧怡痛苦地说着,“可,可我却不敢反抗他,不敢报官……”

        城郊南山上,柳婧怡的话让众人沉默了许久,便是见惯了作奸犯科之人的捕快官差,也都惊了一惊。

        谁能想到,平日里最是温和如君子的人,背后却是如恶鬼般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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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婧怡被安置在了府衙,了意给她开了安神的汤药。药物的影响能渐渐洗去,可是,姜景旭对她的影响,却难以磨灭。

        阿易陪着柳婧怡。可她心中却记挂着曲琉光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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