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列在一旁听着,他挑了挑眉,看来这位郗通判,并非花架子。

        “大人为何对外地客商开棺验尸?”乔言不解道。

        郗声耐心解释道:“如明生那般病故者或是自行了断者,仵作往往不会仔细验,只会粗粗给出死因,以作销户之用。”

        乔言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她执笔将这些记在她随身带的小册子上。

        乔列看着她比寻常学堂上还认真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了。

        只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笑意收敛了几分。

        先前去姜家接柳婧怡的女吏,带着柳婧怡来到堂中。

        乔言看着苍白消瘦的柳婧怡,如若,如若《大衡律》中有明确的律例规定丈夫虐待妻子的罪责,柳婧怡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疯癫这么多年,囡囡是不是也能活下来。

        柳婧怡冲着郗声行了一礼,开口道:“大人,我听说,大人是因为姚大夫的死,才将那人收监。”

        郗声点了点头,问道:“你可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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