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声在一旁看了一眼了意,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长安城中口若悬河的忠勤侯世子,何时会有这般语穷的情况。
正当了意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阿易说道:“南世子,郗大人,民女确实不记得往昔之事。但自从曲夫人从东江将我救起,我的过往便东江之水入海,过往如何,我不想探究,亦恳求二位不要再探查。”
郗声看着面无表情地阿易,皱起眉宇。她若是想做寻常民女,于律例上却不能说得过去。
了意一怔,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诚然她并不是什么聪敏的女子,不然也不会在家庙中病逝,可是她又是如何会到秀州,又如何会落入东江?
他一开始本不愿相信的,可是他心底却已经确信,阿易便是她。
阿易望向了意,眼底透着为难,她抿了抿嘴,道:“今日劳烦乔公子请南世子在雁归楼一聚,便是想问南世子,曾经可是认得我?或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儿?”
阿易说此话,其实并不聪明,但她确实在了意身上感受到了无尽的愧疚。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儿,能让一个男子愧疚成这样。
乔列撇头便看见乔言睁大了眼睛。
了意张了张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阿易眼眸澄澈望着他,他下意识撇过头,不敢看她。
乔言看了看阿易,又看了看了意,转头望向郗声,郗声似乎对此亦有所了解,而乔列面色不改,淡定在一旁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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