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列只看了刘年一眼,刘年便默不作声地出去了,他跟在他家公子身边,许多便是乔晋河也不清楚的事情,他确实知道的。
近十年的相伴,乔列一个眼神,刘年也便知晓了他是什么意思。
内侍对于乔晋河的态度多少有些不满,但想到,可能是自己未报身份,才让乔晋河慢待了。
“我乃是庆王殿下身边伺候之人。”内侍从腰间掏出腰牌,自报家门道。
虽然庆王曾道,在秀州府要低调一些,内侍本想让秀州府的官员出面,将此事办妥,可没想到,秀州府出了一茬事儿,官员变动极大。
一时间,竟找不出一个合适之人办理此事,内侍只得自个儿主动上门。来之前,他也谈听过,这乔老爷身患重病,时日不多,而那乔小公子虽然同乔小姐定下了婚约,可却想着要去甘州。
他心道,乔家小姐这般美人,恐怕那极宠爱女儿的乔老爷,应当也不想女儿独守空房吧!再者,依桥小姐这般美貌,乔小公子若常年不在秀州,若有心人觊觎她,岂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的美人,放眼秀州府,可不是谁人都能护得住的。也只有像庆王殿下这般天潢贵胄才能护得住吧。
乔晋河看也没有看那腰牌,只问道:“不知是庆王殿下有什么吩咐还是?”
内侍脸色不虞地望向乔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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