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本还有些顾忌这内侍背后庆王的身份,但听到这话,便指挥着护院开始动手。

        内侍回过神来,依旧嚷嚷着,色厉内荏地说着要让庆王给乔府好看的话。

        “把这些东西丢出去,把他们的嘴堵上。”乔言道,“将人安好无损地送回庆王下榻之处。”

        乔列接着便道:“告诉庆王,身边的狗该管束还得管束。”

        乔晋河被气得狠了,他尚且还没死,便有人当着他的面欺负起他家皎皎来,他若死后,他家皎皎又该如何?

        “阿爹。”乔言担心地看着乔晋河,“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阿爹犯不着这般生气。”

        乔列亦是道:“父亲放心,我定不会让皎皎受那些委屈的。”

        乔晋河颇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刘年便回来了,在乔列身旁耳语了几句便有退下了。

        乔言望着乔列没有说话,若是此时她还没发现什么端倪,那她先前在府衙便白看了那些案卷,郗声也是白校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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