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言心中烦闷,这一丝凉意也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她依旧在为着桓列而烦扰。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可乔言却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他们该是姐弟。可细细想来,秀州时年,承担责任的是桓列,她被他与她阿爹悉心护着。他虽然叫着她姐姐,可却更像她兄长。

        桓列离开秀州前那个问题,她想了两年,越想越混沌,越理越乱。

        这些日子,她每每瞧着那契婚的文书,便觉得心烦,止不住的怀疑,她当年的选择到底是否正确。

        其实许多事儿,乔言不明白,很大的原因便是她身边也没有一个女性长辈为她答疑解惑。她在男女之上,迟钝了些,也情有可原。

        阿易瞧着她细眉轻蹙。

        “可是你与临川伯之间出了什么问题?”阿易试探地问道。

        乔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做了十年姐弟,突然之间,阿列变了,我竟不知该如何对他。”

        阿易噗嗤一笑,望着乔言:“皎皎,在我看来,那十年姐弟,也不过是你以为的。你去问问临川伯,他那些年真当你是姐姐?”

        乔言一愣,望着阿易。阿易发出的疑问,她心中是隐隐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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