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骤然间,桓列回来了。诚如乔晋河当日所言,再往后的日子里,能与乔言相互依靠的,也便只有桓列了。信任之人回到自己身边,乔言下意识便放松了许多。
她抿着嘴,情绪似是低落了不少。
桓列一愣,他原只是想逗一逗她,可不知怎的,她便失落了起来。
他忙上前,道:“是我失言了。”
他只当是乔言一下被逗急了,忙解释道:“府中之人,除了刘年与春芽,皆不知你我乃契婚。我若与你分房而居,难免府中之人轻视了你去。再言之,若是传出去,对你不好。”
桓列不情不愿说出契婚二字。
“日后,你谁床榻,我睡那小榻上便是。”
乔言一瞬不瞬瞧着他,见他说得真诚,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但是,她心底一旦想明白了桓列当日求亲时,对她半真半假的言辞,想要达到的目的,不过是让她心甘情愿与他成婚。她心中就已经暗暗给他定了个骗婚的“罪名”。
桓列自然不曾反应过来乔言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甘州两年,底下军士多爱说些荤话,他只当是笑话听过,若让他将那些话放在乔言身上,他是不愿的。
只是那些将士有些话说得倒是不错,对着他家皎皎这般心思不往情爱去的姑娘,便该直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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