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与桓列这番拌嘴似的对话,落到旁人眼中变成了临川伯夫妇浓情蜜意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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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列去了朝会,乔言便令刘年去崔府回帖。能只手遮天的崔府,乔言也想去见识见识。

        过午后,乔言便带着春芽与刘年去了大理寺,郗声初到长安,郗家虽然给他准备了宅子,可大理寺事务繁多,他多半都是待在办公之所。

        郗声亦是一身绯红官服,同桓列相同,只不过乔言第一回发现,这分管副穿在郗声身上,一眼便能觉察出,这是个文官。

        不似桓列,既不像文官,也不似武馆。他挑着眉角,微扬着下颌骨,眼角眉梢带着些许玩弄的意味,若说是那种心思深沉、下一刻便能算计你之人,可眼眸清冽、眼底隐隐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乔言如今总也看不懂他。

        “再过半月,便到了国子监的入学日了。你不在家中准备,怎跑这儿来了?”郗声一边翻看着案卷一边问道。

        他拿乔言当半个徒弟、也当半个妹妹。说起话来,无意间便带上了长辈训诫似的关怀。

        乔言似是习惯了,随口应了一句,便说起了她对那册子上往来账目的怀疑。

        “船到清江浦那日,我便是发现了这个。”郗声说道。

        乔言望着郗声,问道:“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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