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也试想过,她们二人除了姐弟外的关系。她介意吗?她也在心中问过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介意。比起介意他们之间到底该是那种关系。她似乎更加纠结,桓列在此事上与她耍了小心思。
桓列望着乔言脸上别扭的神情,不由抿嘴一笑。父亲果然是最了解皎皎的人,皎皎对他,亦是有心的。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一定如数告知。”桓列道。
乔言歪了歪脑袋,不知是不是她跟着郗声学了两年,听着这话,忖度再三。
“你是想我问你?”乔言望着桓列道,“可我怎知,我问你的那些,是否就是你瞒我的所有?你若有心相瞒,换几套说辞我又怎知晓你是否糊弄我?”
桓列一愣。
“我何时骗过你?”他望着乔言道。
“两年前,你与我说起契婚时,难道没骗我?”乔言又道,“再有便是,我当时问你是否记起曾经的事儿,你说没有。可却又与南世子、庆王多有往来。难道也不是骗我?”
桓列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不由瞥开眼,有神的杏眸微微闪烁。
“其实,也不是骗。”他踌躇地说道,他看了一眼乔言,又迅速瞥开,快速说道,“你当时问我记起与否,我确实未记起,只是猜测了大概。契婚一事,我也不曾骗你,我与你契婚,能解你的困顿,又能让父亲安心,如何不能说是报答乔家这近十年的养育之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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