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年过花甲,虽然养尊处优的,看起来便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可到底年纪在那儿了,记性也不大好了。

        “我记得她母亲是卢望邻的小女儿。”太后回忆着,她对刚知道的事儿记得不深刻,可对于那些多年前的事儿,她却是记忆犹新,“当时在长安城中,那可是个一家有女百家求的美人儿。当时先帝还起了心思,要为她与定王赐婚呢!”

        在这宫中,也只有太后会这般毫无顾忌地说起定王。

        桓皇后闻言一愣,这事儿她倒是不清楚,卢望邻离京时将女儿带去了江南,那时桓皇后还小,自然也不清楚。

        “听乔府的老人说,皎皎与乔夫人恍若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母后等会儿便瞧瞧,到底像不像。”桓皇后说道。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那是阿晏的女儿,她定是要好好瞧瞧的。

        乔言被长宁殿的嬷嬷带着进了殿中,谢斐拉着她的手,边走边喋喋不休。

        “舅母,你不知道,长宁殿的水晶糕最好吃了。”

        嬷嬷看着谢斐,也是一脸慈祥,像是习惯了这孩子在宫中肆无忌惮的样子。

        “谢无恙!”桓皇后板着脸看着谢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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