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明显?”桓列反问,“庆王那作态,一看便知道憋着什么坏。”
乔言回望桓列,看着他确信的模样,不由眯起眸子,能一眼看出庆王心思的桓列,其中精明自是能与庆王比肩,甚至更胜于庆王。
桓列看着女子轻哼一声撇过头去,忽然之间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言不过是想到,怪不得自己当年被他哄得团团转,这实非乔言笨拙,实在是桓列心思太多。
这宴到底是崔孟春的生辰宴,各家自然也都是要送生辰礼的。
其中最特殊的便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送的礼了。因着吏部尚书原先是容州府通判,容州之地,产松狮犬。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便送了崔孟春一只白松狮犬,小小一只,看着便是可爱极了。
乔言瞧着那小狗也确实惹人疼爱。
“皎皎若是喜欢,我明日去御兽局给你挑一只。”桓列道,他也毫不遮掩。
旁人听了便更确信,桓列对乔言的情,崔孟春自然也听着了,脸上笑意微微一滞。
“我不过是想着,这些犬,鼻子通常都灵敏得紧,若是放在查案中,定能起到不小的作用。”乔言笑道。这些小犬的寿命与人的寿长相比,终究显得短了些。乔言不喜欢注定的死别,哪怕人最终不可避免走向的是死亡。
桓列笑了笑,道:“大理寺确实有这样的断案手段,只不过底下的州府与县中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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