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列只勾了勾嘴角,他一心只在乔言身上,眼神也不曾离开。听着崔孟春之言,他也不过心中对着女子有了个映象,确是个不简单的。
崔孟春扫了一眼桓列,不禁有些失望。
崔矩眉梢一挑,让开路来,还状似贴心地问:“郗少卿可需要府中下人帮忙?”
郗声道了一句“不必麻烦”便撩了袍子走进了花圃之中,他让花匠给他拿了铲子,小心翼翼地铲着花圃中被白松狮刨得一塌糊涂的地。
崔矩看着郗声的动作,狭长的眼睛眯起,他紧了紧左手拇指上的扳指,神情有些莫名。
乔言不动声色观察着崔矩,只觉得他有些奇怪。他一开始匆匆赶来,便是想要阻止有人进到那花圃中,当有人发现花圃的异状后,他也是在隐瞒着。
只是,在场之人其实都清楚,哪怕这花圃中真发现什么,也不见得对崔矩有什么影响。崔矩自然也知道,那他先前那些做派又是何意?
崔孟春看着郗声从泥土中刨出了一团血肉模糊,她不禁惊呼。
“这是,松狮犬?”乔言上前看着郗声取出来的那团东西,辨认道。
这只松狮犬的脖子,像是被什么大型野兽咬断的,满是泥土的毛发上还能看到浑身是血的样子。
乔言不禁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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