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对着云忆,眸子里的暗色更深了。
少女还真是……好骗得很。
山洞里重新安静了下来,长璆开始没话找话的跟人闲聊着。
“在下长璆,请问姑娘芳名?”
宴·大尾巴狼·长璆很有心机的省去了自己的姓氏。
“云忆。恩人可否觉得后背舒适些了?”
男人并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跟称呼较起了劲。
“在下确实救了姑娘,可姑娘不也救了在下么?就不必以用‘恩人’这个称呼了吧。姑娘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云忆也觉得这个称呼不是太顺口,也就遂了男人的意。
“那你也唤我名字便好,不必姑娘姑娘的叫。”
“嗯。”
眼看计谋得逞了,怕引起少女的怀疑,男人没敢笑得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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