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吕氏的叫声比鸡还早一些,把整个村子吵醒。
她身上沾着血,蓬头垢面,边跑边喊有鬼,鬼来索命了。
村长领着人到赵家一看,赵大同的尸体就摆在堂屋中间,吓得老村长差点没厥过去。往里屋去,正好踩在赵莽的断手上,又看到赵莽的尸体和淌了一地的血,这下彻底厥过去了。
等他醒来,村民已经报了官,官差过来挨家挨户的询问。
偏僻宁静的天池村还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事,一时间赵家凶案闹得沸沸扬扬。
吕氏疯了,一个劲儿说有鬼,问她谁是鬼,她说是白初七。
衙门可没办法让鬼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要想结案,就得查出凶手。
自赵老太死后就再没人见过白初七,加上她素来与赵家父子不睦,也有作案动机。衙门很快就把她定为嫌犯,发出通缉令,村里镇上到处贴着白初七的画像,可就是找不着人,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
消息传回来,全村震惊,有人心存怀疑,但终究什么都没说,毕竟白初七失踪是事实。爱慕白初七的牛大宝倒是一门心思想到官差面前去帮白初七说话,结果被他娘锁在屋里,连门都没能迈出去。
这天,村里来了三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穿着普通老百姓的粗布短衫,可那白净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村里人爱看热闹又胆小,想象力还丰富。瞧着三人往赵老太的老屋去,都猜是白初七那个野崽子在外面惹了祸,人家来抓了。
还有的说是单纯冲着白初七这个人来的。毕竟她顶着那样一张脸,随便往哪个楼里一送,都是一棵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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