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白初七都会在门口‘捡’到吃的,要么是精致的点心,要么是酥脆的小吃,还有一回是一只油光水滑的烧鸡。
她忍不住想笑。这究竟是哪个没长脑子的,整人的手段这么单一,真的好意思吗?
另一边,多次‘投喂’失败的祝苓急了。东西不吃是吧?行,那就把药下到水壶里,总不能连水都不喝吧!
那么问题来了,谁去下药呢?
目光扫过一众‘好姐妹’,一个个恨不得把头缩到地里去。
这时,有人站出来说:“祝师姐,依我看,咱们现在大可不必管那小贱人。韩师兄现在还在掌律堂,就算她脸烂得再厉害,韩师兄没瞧见,不都是白忙活嘛?”
祝苓一想,是这个道理。
“那就等韩师兄快解禁的时候再去。”祝苓把莫名其妙从靴子里找回的药瓶交到刚刚说话的师妹手里,“就你去。”
没想到烫手山芋最后会落到自己手里,那姑娘顿时傻眼了。但是一看祝苓的表情……算了,先收着,韩浪还有两个月才放出来呢,没准儿到时候祝苓一高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回到房间,那姑娘把药瓶拿出来,原想找个地方收着,结果多看了一眼,目光就挪不开了。
这瓶身金腰上嵌的珍珠可真好看啊,虽然不大,但光泽莹亮,要是能嵌到她那根银簪子上当点缀……祝苓那么多好东西,区区一个药瓶,应该不会再问她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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