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峰走到吕望身前,俯视着对方:“你我虽境界相仿,但真实战力却是天差地别。

        开阳郡这个小地方蒙蔽了你的视野,给了你与实力不相衬的信心。和我谈条件讲道理,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吕望的眼中没了先前的傲气,他说道:“张先生,张家之事我们确实有不对之处,但首恶并不是我们,真正对张家动手的人是常威身边的仆人。

        他现在仗着自己现在是阉党台前的红人,不把任何人放眼里,连事察司都不愿去招惹他。

        我们力量微弱,只能小心应对,这真不是我们的错啊。”

        阉党的红人?

        张旭峰冷笑了一声,“不过是仗着虎皮灭了一个青州那穷乡僻壤的二流门派,这样就把你们给吓住了?我若是想杀他,谁也保不住。”

        见仇恨成功的被吸引到常威身上,吕望继续说道:“张家大部分财物也是被那常威给带走的。那夜过后,他派仆人把守住张府,在里面搜刮了一天一夜离开。

        据江湖传闻,他是要去西沙洲修习功法。”

        西沙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