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十五从军,历经昭襄王、孝文王、庄襄王、始皇帝四代君主,到如今正好55年,虽无甚功绩,但也是铁骨铮铮的老秦人!”老夫怒目圆睁,全身涌动沙场老兵的气息,“长公子为人刚毅武勇,仁爱谦卑,乃帝王之姿。爹的命是长公子给的,日后若有人要加害长公子,你就代为父拿命去拼!否则爹就不认你这儿!”
“听懂了吗?”
“懂了。”大汉边点头边抹泪。
“去吧。”
老人大手一挥,大汉一步三回头,赶上自己妻儿,忍住心中酸楚走向码头
今日便是起航之日,此刻登船,故乡就在身后,可能永无归期。
扶苏(秦奋)驻剑站在码头边,神情有些恍惚。
此刻秦奋的意识已经占据了这具新的躯体。经过一个月的颠簸,今天是他第一次走下牛车,他的身体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瘦弱苍白,双腿已经瘦成竹竿,依靠手中的剑才勉强站立。
“公子,该走了。莫要辜负了蒙将军的一片苦心。”徐福从旁劝道。
扶苏现在有些懵,他其实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要做什么。
但是船已起锚,码头上除却他和徐福两人,就只有那位单独留下的老人了。
“公子,再不走,若被乡野村夫看到去官府告密,就再也走不了了。”徐福有些担忧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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