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文采’也就糊弄一下外面的流浪野人,在我这不好使,我听着贼尴尬……”

        “原来是红翎姑娘呀!”羊过直接略过了扶苏后半句话,偷偷撇了韩鸮一眼,然后了然地点点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红翎的确是水性杨花之女子……”

        扶苏:“那……”

        “那叫闭月羞花!”扶苏刚想发脾气,韩鸮已经冲过来一把揪住羊过的衣领,把养过像小鸡一样提起来,“还有,你刚才看我那眼神是啥意思?啊?啥意思?”

        “算了算了!不至于不至于!”扶苏看这俩人又要闹腾了,赶紧拉架。

        韩鸮也不是真的要揍羊过,而且如果要说鹿儿岛内哪个野人和韩鸮的关系最密切,那人也正是羊过。

        半年前为了勘探矿藏而和羊过在野外出生入死一个月,就算是没有感情也培养出感情来了。

        羊过奋笔疾书,“吾妹红翎……巴拉巴拉巴拉”不到一刻钟,就在竹简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上千字。

        扶苏那个羡慕嫉妒恨,要是我单手码字也有这个手速就好了。

        韩鸮一脸狐疑地看着竹简,这文言文夹杂野人语言的书信,看得他云里雾里,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是看羊过自信满满的样子,韩鸮又不想承认自己看不懂,反正成与不成都没关系,能向公子交差就可以了,于是卷起书简交给羊过:“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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