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你喜欢把皮肤割成一条条之后,撒上盐巴再说话?”
“嘶?要不我叫铁匠将烧红的铁块烙在你身上,让你慢慢‘嘶’好吗?”
扶苏脸色平静地站在那里,但是没有人敢说话,就连旁边的黑夫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房间内的所有人。
黑夫恍惚地看着扶苏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暴怒中的始皇帝。
蛇巫的脸上有冷汗冒出,对方口中所说的酷刑,没有一项是一个女人可以忍受的。
“当然,我们也可以省略这些步骤。”扶苏盯着蛇巫的眼睛,“这取决于你说不说真话!”
“这不公平!”蛇巫抗争道,“我是长崎部的大巫,不是你鹿儿岛的族人!”
“这些孩子是我长崎部的族人,我作为大巫有权处置他们!和你们鹿儿岛无关!”
“他们是我的学生!”扶苏咆哮着一拳砸在蛇巫的腹部,蛇巫立即弯下腰抱着肚子痛苦地呕吐起来。
“娘希匹!”
“混账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