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微眯起眼眸,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呢?

        “还请节哀。”横沟拿出记事本一边记录一边问道:“还麻烦高向女士告知一下案发时间段内,你在做什么事情,你不用太在意,只是例行询问。”

        “原本我们约好30分的时候外出到附近的河岸旁看烟火秀,但照山桑腿不小心崴了一下就没去成。然后我提议大家一起去泡温泉,30分到50分的时候我在房间里休息。”

        高向梨说到这里忽然停下,她微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说道:“我和智信是住同一间房的,在30分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要去外面透透气,但我留意到他手里有几张照片,神色还挺紧张的。”

        “照片?”横沟检查着证物袋里面的东西,死者的身上只有一部进水坏掉的手机和房卡,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之后呢,你没有跟着他出去?”松田出声询问道。

        高向梨摇了摇头,掩面喃喃道:“没有…如果当时我跟着去是不是智信就不会出事了…我…呜呜。”

        横沟无语地看向松田,这小伙子可真是不上道啊,提这种问题不是明摆着让人自责,他连忙安慰道:“高向女士这事情与你没有关系,但麻烦控制一下情绪,能说下50分后你做了什么吗?”

        高向梨放下手,眼睛红通通的说道:“50分后我就从房间出来,带上浴衣来到女汤,换衣服的时候打了通电话给我闺蜜,我记得挂电话的时候是58分,把手机寄存好后…刚走进去就看到我智信倒在温泉池里。”

        说到这,她又掩面抽泣起来,大感无奈的横沟重悟只好让队内的女警员来安抚她的心情。

        灰原哀听完她的不在场证明后,淡定道:“我是59分进入到更衣室的,并没有看到她…而且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听到尖叫声了,跑进去便看到有男人倒在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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