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碌过后,富伯默默的站在纪历的身后。

        纪历眯了眯眼,看着富伯手上,由绢布仔细包裹着的宝药。

        宝药的药力含而不发,灵觉敏锐之人,只是站的极远,都能感受到宝药中,蕴含的灵机。

        不过,他终究是没用到这一株宝药。

        在富伯从纪历大伯家借出这株宝药后,没等到富伯回返纪府,纪历的夫人就已经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因此,这一株宝药的重要性,在此刻纪历的眼中,是一降再降。从先前的急需救命,成了现在的可有可无。

        但,不管怎样,哪怕这株宝药还在,纪历终归是欠了大伯的一份人情。

        这份人情,落到纪历的手上,纪历要还人情的话,相应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纪历沉吟半晌,道:“富伯,你将宝药,还给我那大伯。还给他的时候,别忘记告诉他,这份人情,来日必有厚报。”

        富伯道:“您的心思,老奴晓得,大老爷这次能雪中送炭,别管他的宝药用没用上,这份心意总是好的。”

        纪历道:“你说的没错,都说人情债难还,尤其是自家人的人情债,还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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