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伯把他的心头肉,拿出来给我救命。幸好没用上他这株宝药,要不然这份人情,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还。”

        纪历轻声道:“总算,夫人她吉人自有天相,硬是撑过了鬼门关,才没让我抱憾终身。”

        看着纪历面上竟有一些倾颓之气,富伯欲言又止,道:“老爷,”

        见富伯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纪历摇了摇头,道:“没事,有些人呐,只有快要失去的时候,才越发的知道珍惜。”

        纪历这次的感慨,可以说是发自肺腑。他无法想象,要是发妻难产而死,他自己一人在这世上独活,还有什么意思。

        虽然纪历身边并不缺女人,那些女人个个都比发妻年轻貌美。

        只是在纪历看来,那些女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发妻的一根头发。

        毕竟,玩物终究是玩物,花瓶也只会是花瓶,如何能与相知相守数十载的老妻相提并论。

        纪历手掌抚着身旁的梁柱,道:“宝药送回去后,还有一件事,需要交给你去办。”

        富伯上前一步,沉声道:“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纪历道:“夫人诞子,这府里府外的,都有些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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