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伺候夫人生产的稳婆,还有几个婢女的嘴,给我封上。”

        “乱嚼舌根的人,一般都活不长,原话告诉她们,这就是我的意思。”

        富伯低声道:“诺,”

        “还有……”

        此刻的纪历,满腹心事,尤其是想着红日坠入产房的那一幕,道:“该封口的要封口,封不住口的,也就不要留祸患了。”

        “宁可错杀,也不能不杀。”

        在纪历平静下来后,一想到红日投怀的场景,仍然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作为修行人,纪历自然知道,但凡生有异象之人,未来都会有一定的成就。

        当然,这异象也就三六九等,可自家子嗣,生来红日投怀,绝对是最顶尖的异象。

        按理说,生出一个如此出彩的儿子,纪历应该大肆宣扬才对,有一个天才子嗣,何尝不是涨脸的事。

        只是纪历还知道一个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着这么一个出彩的儿子,对他而言,不一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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