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达到粮食由国家掌控的目的,然后再次分配,进行量化,最后统一发放。

        姒伯阳听的很认真,不时颔首点头。其他重臣神色各异,有的更是对中行堰怒目而视。

        毕竟,真要按着中行堰所说,不论位尊位卑,都要将手里的粮食,交由中枢掌控,直接损害的就是他们的利益。

        每一位重臣,都有良田千顷,甚至家中粮仓都不止一座。

        在越国被封锁,粮食稀少的当下,这些重臣们的粮仓,所储放的粮食,其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中行堰向姒伯阳进言,要收走这些粮仓,由中枢来掌控,这不吝于是拿刀,去割这些人的肉,

        因此,除非是一心为公,没有私念的寥寥几位重臣,其他重臣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要不是姒伯阳积威太甚,让这些臣子只得俯首听命。只怕有些重臣,都要忍不住下场,啐中行堰一顿了。

        就在这时间,太宰上阳仲在一众重臣的注视下,进言道:“上君,此法不妥……如此过于粗暴,强行施行,恐激生民变呐!”

        “集越国之粮,共度难关,看似不错,可这里面有一个关键,这些粮食,咱们应该如何收缴,是有偿还是无偿。”

        “有偿,又该以什么价位,无偿,又以什么刑名,这些都要考虑得到,不可能说一句收缴,就把整个越国的粮食收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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