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我越国以法立国,无法可依,是会闹出乱子的。”
“能闹出什么乱子?”
中行堰哼了一声,道:“驻扎在汾湖的二十万越甲,随时都能召回。有这二十万越甲在,谁敢作乱?”
“谁,能作乱?”
中行堰意味深长,道:“在此危急存亡之时,但凡作乱之人,不论因由,都罪加一等。”
姒伯阳淡淡道:“不至如此,收缴国内粮食,也是为了国中百姓,想来百姓会谅解中枢难处的。”
“至于,太宰所说的有偿无偿,当然是有偿的。这些粮食,都是百姓的私产,中枢若是强夺,与贼匪有何区别?”
“只不过,国库中的符钱有限,不能溢价收缴粮食,只能平价收缴,这或许会让百姓有些亏损,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策,为了大局稳定,也不可能全然尽善尽美。”
姒梓满皱眉,道:“上君,收缴国中之粮,就算中枢给了补偿。可之后百姓一样没粮,便是手里有钱,也没有用处,”
“钱确实是好东西,可那是在能填饱肚子前提下,在百姓食不果腹之后,有再多的钱,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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