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这管事不懂,就连姒伯阳身边的一众亲宿,也不知他与上阳仲,到底有着什么默契。
姒伯阳既然将虚空阵器,亲手交托给上阳仲,让上阳仲执掌阵器,那就代表着其对上阳仲信重。
而有着如此信重在身,姒伯阳对上阳仲的态度,乃至是容忍程度,自然而然与其他两位辅臣不一样。
因此,姒伯阳这一等,就一直从正午,等到日落黄昏。他带着这些随从,站在回廊之间,足足站了数个时辰不止。
在这期间,姒伯阳一直心平气和,平静的面庞下,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不清其中的喜怒。
就在夕阳余晖,即将落落幕之际,太宰府的管事,终于从校场中走出。
这管事径直来到姒伯阳身前,俯身一拜,道:“上君,太宰大人命小的,引您入内。”
见着这管事,一脸小心翼翼,知道应是担心被迁怒,所以才如此提心吊胆,姒伯阳呵呵一笑,道:“好,那就走吧,”
管事如释重负一样,松了一口气,急忙道:“诺!”
不管如何,不管放在哪里,上阳仲如此作为,都是失礼之极。
正因如此,这管事才这么忐忑,生怕姒伯阳大怒之下,让他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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