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管事的小心思,姒伯阳洞若观火,若是连这点心机都没有,就是有人死命护持,他也难有今时今日的权位。

        只是,姒伯阳虽看的通透,但一介管事而已,还不值当让他纡尊降贵,亲自开口宽慰。

        在管事的领路下,姒伯阳走入校场。他一入校场,就看到上阳仲脸色发白,俨然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坐在校场中央。

        在上阳仲身旁,伊挚面上带着悲色,看着悬于阵眼上空的阵图。

        面对姒伯阳,上阳仲、伊挚二人急忙行礼,道:“上君,”

        全了礼数后,上阳仲艰难开口,道:“臣元气有亏,且还要主持阵法,不能分神他顾,有所怠慢,还望上君恕臣失礼之罪。”

        姒伯阳上前数步,扶起上阳仲,道:“哪里有失礼?太宰为越国国事,殚精竭虑,大损心血,太宰之功,可谓是功在千秋。”

        “凭着太宰之功,越国社稷,应有太宰的一份!”

        “臣……”

        这话的分量太重了,让上阳仲都不好接过话头。与君主共享江山社稷,简直就是个伪命题,甚至一不小心还会是送命题。

        虽然上阳仲自信,姒伯阳不会在开国之后,杀戮功勋重臣。可不杀归不杀,该有的分寸,还是一定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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