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这话可能是真心,也有可能是假意,可上阳仲真要大大咧咧的接下,那就是取祸之道,迟早会出问题。

        上阳仲肃然道:“上君,此言不妥,这越国社稷,岂是为人臣子者所能染指的?社稷之主,只能是上君,也必须是上君。”

        姒伯阳道:“太宰是两代老臣,深得先君器重,我继位之初,若非太宰尽心辅佐,也不会有我姒伯阳的今天。”

        “你我虽为君臣,实际上情同父子。这大越的江山,是我姒伯阳的,可也有太宰等列位功勋之臣的一份。”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上阳仲沉默片刻,道:“臣,愧不敢当,”

        姒伯阳哈哈一笑,道:“没什么敢不敢当的,我都不在意这些,你们却非要这么小心翼翼,委实没有意思。”

        他目光略过上阳仲,投向伊挚,道:“伊挚,我让你带三百防风神兵,入驻太宰府,三百防风神兵何在?”

        “启禀上君,”

        伊挚躬身,道:“臣自得上君诏令,不敢贻误,当即点齐三百防风神兵,入驻太宰府,受太宰节制。”

        “如今,这三百防风,已被送入天外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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