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刻反应过来,让人扶着那佣人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坐,我给你看看伤到哪里了。”
佣人是怎么伤的,厉泽岁已经不想计较,总之不可能是自己摔的。
检查过后,医生有些为难:“伤到了肋骨,可能有点骨折,得去医院拍了片子才知道怎么治疗。”
厉泽岁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带她去。”
医生带着受伤的佣人离开,秦叔又安排让佣人们先回去做自己的事。
客厅只剩下两个人。
余年看着厉泽岁冷峻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冷漠的侧脸:“阿岁,我——”
既然她已经不想再伪装小白花,厉泽岁便也不想在她面前伪装自己的好脾气。
“余年,你知道我的规矩,我这里没有把自己当皇帝皇后的规矩,他们是佣人,不是下人,是收钱办事,不是给你发泄用的。”
余年当然知道,以前厉泽岁就有这样的规矩,他把家里的佣人当家人当朋友当同事,对他们都很好。
从来不会苛求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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