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认同,但那段时间也很顺从。

        不过自从厉泽岁出事之后,她就不愿意再收敛。

        本来就憋屈了那么久,自己原本就是主人,这些人就应该对她言听计从,哪里会有主人迁就下人的道理。

        不然自己发工资让他们来做什么。

        她低下头:“对、对不起,我是一时气昏头了,没控制住。”

        “没有第二次。”留下这句话,厉泽岁便推着轮椅上了电梯。

        在电梯开门前,他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漠然:“今天回客房休息吧,你的东西,我会让佣人送回到你的房间。”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不会再惯着她。

        余年一张脸顿时如褪了所有血色一般的苍白。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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