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大概是用更猛烈的撞击回复了身下的人。
“哥……好棒……”何煜竟能分辨出韩栎此时的声音，与跟自己的时候有微妙不同，更放松，更依赖，也更欢愉。
“我爱你。”有人回应。
2米宽的床足够大，但晃动还是传到了何煜这，伴随着两人嗓音里压着的喘息声，连带着他觉得有些头晕。
何煜没睁眼，或者说假装没睁眼，虽然他觉得那俩人也不见得在乎。
迷迷糊糊间，他又重新睡了过去。
第二天，何煜再次醒来的时候韩栎还在睡，想到他昨晚前后的战况，何煜没吵醒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听到客厅有动静，看了眼竟是林越在往外端早餐，最简单的白粥和煎蛋，外加一些小菜。
见何煜出来，那人便顺手又多盛了一碗，然后拿起手上的托盘对他说道，“小栎的我端进去，你洗漱完自己过来吃吧。”
语气自然，动作自然，仿佛还像多年前何煜跑去他家缠着让他煮茶叶蛋，然后一起分食那般。
刷牙的时候何煜有一阵恍惚，他在想会不会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其实没有什么韩栎林越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坐在餐桌前喝上了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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