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粥汤暖醒了他的胃,这热度是真实的,只不过天下的白粥都一个样,没有什么是独属于“韩越”的味道。
“喝得惯吗?”对面的林越突然问道。
“嗯。”何煜虽然这几年尝了些山珍海味,但也不至于连白粥都喝不得了。
“他只喝这种,一丁点别的料都不能有。”
何煜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韩栎,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自己解释这个。林越却接着说道,“我这些年几乎很少自己动手做东西了,难得有机会问问故人,水平有没有下降。”
何煜想起来这几年他恢复了豪门贵子的身份且忙于家族事务,应该没什么闲心也更没什么必要自己下厨了。他看着面前的粥,真要说这粥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是林越把火候和水份控制得都特别好,不会特别厚重至黏腻,又不会过于轻薄如汤水,嗯,是他一贯的水平。
只是何煜每次早起都会有些蔫蔫的,不太演得出那种活力开朗的样子,所以只是微笑着回了句,“很不错。”
林越没再接话,接下来两个大男人一顿早饭吃得沉默而迅速。
在林越把碗筷都扔进洗碗机的同时,何煜将昨晚自己的脏衣都装进了袋子准备回家。
“一起吧,我也该走了。”
身后传来林越的声音,刚想开门的何煜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这人走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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