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骂走顾明远,回头才终于喝上了那杯水,却因为太急被呛了一口,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扶住吧台蹲下了身体,最后咳到满眼是泪。

        何煜想着,看来他还是得需要点时间。

        他已经被顾明远塑造了太久了,这张脸、工作、性事、所有的消费习惯,都充满了顾明远的影子。

        但是他之前再怎么痴心妄想过,想跟顾明远把日子好好过下去,也就只能到这了。

        何煜抬头看着那青花瓷坛。

        那女的能说出坐牢……那显然是已经调查过自己了。

        他自知自己这种取向的人去坐牢,如果没人庇护反被算计的话,可想而知是个什么后果,所以他怕得很。

        顾明远自那天走后,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没再来找他,何煜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很有保障。

        只是找工作一直不太顺利,他这些年被养出了些莫名其妙的心高气,不像以前那样什么苦力活都愿意去干,可是能接受的那些,不是一看他的简历就摇头,便是像今天这样,都快入职了突然通知他不行了,简直就跟有人跟他作对似的。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顾明远老婆的手已经伸到这么远来了,但想想也不可能,要是真把自己逼急了,真不怕自己又去找顾明远吗?

        他剩的钱不多了,也不可能再去找顾明远要钱,幸好这被自己当成分手费的房租可以省了,不然还真是得变卖所有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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